内心是有顾虑的。
胡飞如今成了阶下囚,已威胁不到其地位。
杀了他,或许能逞一时之快。
但胡飞人脉很广,至交好友亦是不少。
戴笠名声本就不好,这般做了,又恐得罪人。
对于戴笠心中所思,宋应阁自然清楚,组织了一番语言,开口道:
“胡飞对日本人毫无忠诚可言。
成为日谍不过是受制于日本人,无路可选罢了。
他当了情报掮客后,很少考虑立场,只考虑利益。
只要有钱,就算是日本人的情报,他出卖起来,亦没有顾虑。
而且,他还在日谍机构埋下了一些暗子。
如果能为科长所用,那么对于渗透日方的计划来说,倒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只不过,此人朝秦暮楚,心思飘摇不定。
卑职尚未想好该如何钳制他。”
宋应阁既表明了自己的倾向,又未把话说死。
戴笠闻言,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敲击着,显然在思考其中利弊。
片刻后,戴笠开口道:
“此人可用不可信。
纵使饶其一命,亦不可予其自由。
待其招供后,将人投进甲地之内,严加看管吧。”
只要活着,就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想必这个结果,胡飞能够接受。
回到审讯室后,宋应阁将这个消息通报给了胡飞。
“我承诺的事情,已经做到。该你了吧?”
胡飞闻言,仍有顾虑,“待我见到蒋校长手令之时,自会相告。”
见到了生的希望,胡飞又重新喊起了“蒋校长”,不敢再喊“蒋二秃子”。
宋应阁哑然失笑。
失了胆气的胡飞,还真如老鼠一般。
“那就等上一日吧。”
此时天色渐晚,宋应阁也不在审讯室干耗。
提前下班回家补了个觉。
次日,宋应阁到审讯室,将蒋光头的手令扔到胡飞面前时,胡飞立刻换了个态度。
“宋组长且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飞谄媚道。
“你是如何让内村健太为你所用的?”
胡飞虽人品不咋样,但手段还是有的。
宋应阁也起了从其身上偷师的念头。
“你千万别信日本人吹嘘的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
哪有那么多为了主义献身的?
就我认识的小日本而言,大多都贪财怕死。
想控制一个人,必须摸清他的底线,才能找到弱点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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