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的铁桶一块,外人一旦进入,便会被举报。”
宋应阁小心翼翼的组织着措辞,生怕真出了一个好主意,“生不如熟,索性直接收买其地盘上的帮派人士或懒汉赌徒,使其为我用。
这些人本就生活在那里,不会引人注意。
只要引导得当,亦能发挥些作用。”
戴笠摇了摇头,道:
“渗入不进决策层,接触不到核心情报,作用甚微啊。
但按你所言,确实可以收集一些情报,聊胜于无。”
“卑职再回去想想,定要想出一条妙计,为科长解忧。”宋应阁道。
戴笠也知晓渗透红党的难度,并未责怪。
“对了,这是张柯的晋升令。”戴笠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晋升令递给了宋应阁,“如你所愿,由张柯担任情报四组的副组长一职。”
情报四组的副组长一职空置了许久。
前两日戴笠曾询问过宋应阁的意见。
宋应阁理所应当的推荐了张柯。
“多谢科长成全。”
从戴笠办公室离开后,宋应阁去了一趟中央医院,在独立病房中,见到了张柯。
“身子怎么样了?”宋应阁关心道。
“医生说恢复的不错,没伤到骨头。
年前应该能出院。
组长,我如今已经没了大碍。
这独立病房费用太高,我能不能搬去普通病房啊。”
张柯还想下地给宋应阁敬礼,被后者一把按住,“好好躺着。”
“又不用你出钱,安心住着便是。”宋应阁给张柯剥了个橘子,“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想。”张柯嘴里塞满橘子,口齿不清道。
宋应阁从怀中掏出了晋升令,读了一遍,“张少尉、张组长,以后啊,你也是军官了。”
别看只是低级军官,但从兵到军官这短短的一段路,很多人一辈子都走不完。
“组长,我……”张柯激动的差点被口水呛到。
“行了,好好养伤,出院后给你办庆功宴。”
张柯疼的龇牙咧嘴,还是倔强地下了床,就要给宋应阁下跪。
“你今天要是敢跪下,信不信我建议处长,收回这张晋升令?”宋应阁冷声道。
张柯犹豫半晌,给宋应阁敬了个礼后,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