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捣鬼的人真在特务处,我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宋应阁拍了拍张柯肩膀。
“受一次委屈,就有一千块。
这种委屈,我每天都想受。”
张柯笑道。
“是一千五,手帕敲诈来的五百,也一并给你。”
“这可使不得。”张柯连忙推辞。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宋应阁故意板起脸。
张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抽泣道:
“这世界上,除了我母亲,您是对我最好之人。
卑职天资愚钝,犯了许多错误。
可您从不曾真的责怪过。
反而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机会。
组长,您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
想当初,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巡警,受尽白眼,为了三餐而终日奔波。
他自认为不是聪慧之人,也不知如何入了宋应阁的法眼。
更不知为何宋应阁对他青睐有加。
这种恩情,时常让他觉得惶恐。
唯恐能力不足,辜负了宋应阁的看重。
“站起身来。”宋应阁生气道。
张柯抹了一把眼泪,站直了身子。
宋应阁脸上露出笑容,“孙希曾说过愿当我门下走狗,你可知如何回复他的?”
“如何?”
“我说,我缺的不是狗,而是兄弟。
在我心中,你便是我的兄弟。
你张柯不负我,我宋应阁绝不会负你。”
宋应阁语气坚定道。
“得遇组长,我真是三生有幸。”
张柯听完宋应阁的话,早已泣不成声。
只有在泥潭之中,苦苦挣扎过的人,才清楚贵人伸手的力道。
那是一道足以将深渊拉成坦途的光。
“咚咚。”
两人正说话间,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宋应阁先是示意张柯擦一擦脸上的泪水,然后道:“进来。”
刘大志推门而入,急切道:“泽田广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