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卑职收到消息后,立刻率人前去逮捕。
与日谍交火之时,现场一片混乱。
待尘埃落定之后,卑职搜遍了俱乐部,也未发现谷夫人……”
宋应阁话语间,七分真,三分假。
戴笠听完后,并未责怪,安抚道:
“无妨。
她许是趁着混乱溜了出去。
此番行动又击毙、抓捕了这么多日谍,已是大功一件。
不必自责。”
“卑职惭愧。
不过虽未抓住谷夫人现行。
但丁萱、樊丽已被捉拿归案。
若有这两人的口供,虽不足以置谷夫人于死地。
但坏其名声,不在话下。”
宋应阁看似给戴笠出谋划策,但心中清楚,此计戴笠绝不会采纳。
“不可。
没有真凭实据,只靠口供,伤不了其根骨。
而且如此一来,便等于和谷戎撕破了脸。
不值当。”
戴笠果然否定了宋应阁的计划。
“科长深谋远虑,卑职远不能及。”宋应拍马屁道。
戴笠失笑,道:
“白芷上午已被王祯押回本部。
我才知晓,白芷的情报是你提供给王祯的。
你小子,嘴巴倒是挺严。”
最后一句话,看似调侃,亦有可能是敲打。
宋应阁赶紧认错,道:
“属下当时不确定此情报的真伪,故没有第一时间上报给科长。
还望科长责罚。”
“有功无过,何来责罚?
不过,我尚有一个疑问。
那日,我在你面前夸赞王祯之时,你为何不道明情况?”
戴笠问道。
“都是为科长、校长办事。
无论是谁的功劳,只要能捉住党国的蛀虫,便是好事。
而且您慧眼如炬,即便卑职不说,您也定能察觉。”
宋应阁这番话,既回答了问题,又捧了戴笠。
“滑头。”戴笠乐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