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敢对我这么吆五喝六吗?
你啊,也只敢在家里豪横一下。
有能耐去军营里发火啊?”
常蓬说了一句,樊丽立刻回敬了十句。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
宋应阁甚至能想到此时常蓬的状态:气愤地指着樊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军人就该在战场上搏命,靠着军功晋升,而不是在麻将桌上奴颜卑膝、阿谀奉承。
我军衔是低,但我从未因此自卑。
是你贪慕虚荣,非要去讨好别人。
天天打牌,次次输钱。
我那点俸禄还不够你输两天的。
我倒想问问你,每天输的那么多钱,到底从何而来?
还是说你外面有了野男人?”
常蓬沉默半晌后,做出了反击。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
你个只会窝里横的窝囊废。
是不是在军营里受了气,只敢回家往我身上撒?”
樊丽矢口否认。
常蓬无力反驳。
两人的争吵也随之偃旗息鼓,告一段落。
午饭后,樊丽打扮一番后,扭着水蛇腰,上了一辆黄包车,朝着伊河路公馆区赶去。
宋应阁选择步行跟踪。
叶佑、林琳二人则开着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最后,在宋应阁的注视下,樊丽走进了谷戎公馆。
一个日谍能自由出入陆军上将的公馆,这未免太过荒唐。
对此,宋应阁也只能叹息一声。
鉴于谷戎公馆戒备森严,宋应阁无法靠近,只得在车中等候。
樊丽进了公馆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客厅。
此时刘国美与几名阔太太正坐在客厅闲聊。
樊丽见状,快步走了过去。
“哟,常太太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望见了樊丽,用半命令的口吻道:“你平日里鬼点子多,快给谷夫人出个主意。”
樊丽听出了妇人话语中的轻视,却并不在意,反而关心道:“谷夫人遇到什么事了?”
刘国美无精打采,但想到平日里樊丽的表现,还是打起精神将刘国权失踪一事以及在特务处的遭遇描述了一遍。
樊丽一听此事扯上了特务处,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但口中却义愤填膺道:
“您让他们办事,那是给他们面子。
这特务处还真是不知好歹。”
刘国美摆了摆手,“事已至此,你说我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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