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
“甚至还有人在我们四海商会的盐当中做了手脚,导致我们四海商会的名誉大损,并且我们许多产盐地收到了聚宝商会的威逼利诱,若不同意就强行打断手脚强抢产盐地。”
“被这聚宝商会这弄得人心惶惶的,不少产盐地最终选择了供应聚宝商会放弃了我们。”
“最近聚宝商会最近更是明着放出话来,他们就是要将我们四海商会贩盐这条道完全断掉。”
“这个贩盐可是我们四海商会一半的财源,如若被聚宝商会弄得彻底断掉了,那么我们四海商会可就要损失惨重了!”
听到这一番话,赵盼溪立刻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岂有此理还有王法吗?他们这是不正当竞争,还强抢伤人,你报官了吗?官府怎么说?”
这个光头中年男子这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赵会长,我们也报官了,可是官府根本不予理会,因为这个聚宝商会听说它的背后是权倾朝野的左相秦达!”
“正因为报官无用,我们才赶紧将你请回来,让你决定一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