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大约,小事小心!”
“意思就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治水也亦是如此。”
“运河泛滥此乃天灾,天意人力难敌也,百余年来运河水患频发,一直无法根治,此乃上天之怒,首先陛下需要祭祀乞求上天,如此方能安抚百姓。”
“而至于运河如何治理,无非就是挖掘沟渠引流运河,将运河滔滔洪水引流出去,如此便可暂缓水患之忧,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做法!”
左相秦达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不少站在秦达这边的朝臣们,也纷纷开口附和。
“陛下,微臣也觉得左相说的极对!”
“挖掘沟渠引流运河此乃唯一解法。”
“我等都赞同用左相之法,如此可解运河水患问题。”
……
就在众多的称赞声之中,突然间出现了一声不和谐的的声音。
“治标不治本,甚至连治标都做不到,还如此劳民伤财,这种法子你们都能说好,一个个都是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只懂得一味遵从古法,却无半点创新和改变,运河那么多年都没有治好,全因你们这些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