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确很仔细的在修补了,可还是莫名其妙的裂开了。”
江锦洛很是气愤,猛的喝了一大口凉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宴看完折子后,从天元宫那边步行走了过来:“谁不将朕的皇后放在眼里了?”
帝王金冠龙袍一走近,便看见江锦洛正在生气。
裴宴沉了面色:“这些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江锦洛怒道:“茵茵的墓碑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做的,坏了第一次的时候我没说什么,可是这才几日,又坏了一次。
到底是宫中的工匠不行,还是不想干这活儿了?”
裴宴一听,狭长飞挑的深邃黑眸若有所思起来,随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