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看了以后就将信笺给撕成了碎片,吩咐在马车里的福康公公道:“去将朕行礼里的那件紫色衣衫给扔了。”
福康公公看着裴宴将江锦洛写的信笺撕了,还要扔衣服,不解的看着他:“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将皇贵妃的信撕了作甚?”
裴宴淡声道:“锦洛不知那晚就是朕,现在还是查起来了。”
福康公公更不解了:“皇上与皇贵妃不是都已经解除误会,都说开了吗?为何还要瞒着娘娘?”
裴宴冷戾深邃的眉眼微挑:“你不懂。”
他这几日享受的福利待遇,可是多少年都没享受到过了,能多享受一日便是一日。
最近的江锦洛,温柔乖巧,娇媚顺从,对他百般示好。
今日离开江府的时候,裴宴险些都不想走了,恨不得日日与她厮守在一起,不分离半刻。
福康公公有些心惊胆战起来,试探的问道:“那皇上是准备隐瞒一辈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