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皇贵妃留给他的,很是珍爱,用来保平安的。
没想到裴宴拆下来给她做了墨狐披风的坠子。
江锦洛心情复杂的看着裴宴,启声道:“路上注意安全。”
她本来想说的是,我等你回来,可是终究说不出口了。
裴宴朝她点了一下头,转身上马车:“兰因,你坐朕的马车。”
鹤兰因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几盏茶喝了下去,才发现裴宴今日饮的是酒,看得出来,他心底积蓄了不少话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只是鹤兰因那日已经看见他与江锦洛是从江锦洛的卧室一同走出来的,想必自己的希望又再次渺茫了许多。
裴宴喝着闷酒,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讲吧,她的这五年,都说给朕听。”
鹤兰因温润的眉眼突然坚硬起来:
“皇上是准备将撤藩一事彻底决议好以后,就准备带着锦洛回宫了吗?”
(宝宝们,给大家说件事。这几天因家中人要动一则手术,我需要一直陪同,所以没能加更,不好意思。)
(另外,如果确实照顾人太忙,可能中间会请假一日,后面我会加更回来的。不过我还是尽量不断更,本书永远且绝不会烂尾太监,请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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