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上路,中午就可抵达依兰草原了。”
裴昀也探出头去看见了那客栈,惊讶的道:“这客栈好特别,怎么是一个个的雪堡垒?”
江锦洛笑着道:“那也是你阿娘的产业,草原雪景堡垒房,里面有壁炉,很温暖的。
之前从大周前往匈奴的旅人或是商人都会在此处歇脚,尴尬的是,雪堡垒到了夏日就没了......
这客栈修建好以后,加上人工,我亏本了......血亏。”
裴宴黑眸半垂着,敛下那眸底汹涌的神色,似乎这五年自己的确错过她的太多了。
江锦洛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脸上难过又惊讶的情绪来。
原来这五年,她不仅仅是在赚钱做生意,还在耕耘这片地广人稀的疆域。
下马车时,裴宴将手递了过来接着她,江锦洛看着那手掌心中有些犹疑起来,怎么裴宴跟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