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可以听见风的呼声,呼啦呼啦的扫过窗外。
江锦洛摸了摸身边的裴昀,算是暖和,只是她依旧不安的坐起了身子,软塌那边靠着窗下,裴宴睡在那边会不会很冷?
她觉得自己不要管那么多,裴宴那般怨恨自己,不理解自己这几年来的选择,还是不要靠近他,免得他又说自己费尽心思的凑他面前去。
睡至半夜,几声咳嗽之声惊醒了她。江锦洛鼓了鼓气,拿着夜明珠就走了过去:
“裴宴,你去床上睡吧。北境与帝京不同,这边到了夜里一个不经意,冻死人都是有的。”
裴宴那双黑眸在夜里缓缓睁开:“不必。”
他冷戾的眉骨微挑半分,江锦洛素来心软,再刚硬的事情也坚持不了多久,这一点他轻松拿捏。
江锦洛又道:“我知道你恨我,但也不用为难自己的身体。
你若真的不想瞧见我,我出去找间屋子睡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