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小声劝慰道:“是啊皇上,沈妃年纪小,不懂事,此番就绕了去吧,要不然沈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裴宴垂眸看了皇后一眼:“朕听说,你昨夜打了大皇子耳光?”
魏皇后低着的头一僵,眼睛忽的瞪大:“臣妾没有,臣妾怎会打自己的儿子啊,臣妾就是举着手吓吓他。”
裴宴:“那朕也是吓吓你。”
魏婉莹再不敢帮腔一句话,今日裴宴的怒火是燃到极致了。
江锦洛跪在一侧,距离裴宴很近的地方,她始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