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饿了。
不过想着裴宴一会儿酒足饭饱之后,肯定身体会比饥饿的时候更嚣张,她不由得害怕起来。
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得想办法先将他放倒!
二人用膳的时候,她命人将之前瑶华殿地窖里的玫瑰荔枝酒给搬了过来。
江锦洛开始不停的给裴宴灌酒:“今日是除夕,皇上贪杯也无妨,先痛饮十杯漱漱口吧。”
裴宴面带狡黠微笑的接过那酒盏:“朕饮酒后的诉求可能会变。”
江锦洛咬牙切齿起来,好烦人,裴宴在暗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