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洛将筷子放了下去,身子侧了过去,没来由的就开始恶心起来,干呕了好一阵,面色刷的惨白下来。
芝兰赶紧拿着痰盂走了过来,拍着她的背,有些奇怪的道:
“娘娘自有孕至今,都不怎么恶心的呀,怎今日开始干呕了?”
江锦洛用锦帕擦了擦嘴,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胃不舒服吧。”
裴宴命人传了李文年过来。
李文年诊脉后解释道:“娘娘腹中皇嗣算是平稳,是伤了胃。”
裴宴问:“好端端的,怎伤了胃?”
李文年:“《黄帝内经》上曾讲过,人体的胃,其实是主管情绪的脏腑。
人情绪在受到极大刺激下,第一反应的不是眼睛,也不是心脏,而是胃。”
他朝着江锦洛拱了拱手行礼:“娘娘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心情,有皇上给娘娘撑腰,倒是不必受什么气的。”
江锦洛面色僵硬了一下,她沉默着,总不能说是裴宴在气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