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不敢看裴宴极尽痛苦的眸子:
“我为什么要撒谎?
方才兰因说,我从前都能为皇上牺牲自己的性命,可见用情之深,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何要撒谎呢?
我回到皇上身边做一个高高在上,独宠六宫的妃子不好吗?”
裴宴修长的指尖陷入她的臂膀里,极为用力:“是不是鹤兰因逼你的,朕杀了他,给你出气好不好?”
江锦洛疯狂摇头:
“不,不是!他没有逼我,我们是两情相悦。我醒来之后记忆空白,在鹤府里,他待我极好,他......”
裴宴捏住她下颚:“够了江锦洛,你再说一个字,朕立马杀了他!”
江锦洛眉心紧蹙,颤声道:
“皇上放我走吧,我已经和别的男子在一起过了,有了夫妻之实,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皇上是大周天子,安能受此屈辱,我再在皇宫多待一日,都是对皇上的羞辱。”
裴宴道:“你记忆空白,就去跟另一个男子睡。江锦洛,一定是他乘人之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