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洛捏得稀碎,扔进了万丈深渊。
江锦洛身子已经此刻已经瘫软在宽椅上,淡声道:“我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
裴宴冷白俊容狠戾下来,手掌攥成拳头,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你信不信朕马上结果了你!”
江锦洛毫无反抗之心,一边的花吟早已跪在地上:
“求皇上宽宥,求皇上饶过娘娘啊!”
她泣不成声,却又不敢多说一句话,害怕破坏了江锦洛的计划。
这时,从另一边奔来了一位臣子,青色官袍极快的出现在了眼前。
和晏礼看着裴宴掐着江锦洛的脖子,眼神微颤,他还是劝慰了一句:“皇上息怒啊!”
裴宴胸口因怒意微微起伏着,一把松开了江锦洛,她身子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一下子就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抿紧了唇,连眼泪都没有。
此刻的她才觉得人心是可以变的,在经历多了以后,心是可以修炼得坚硬的。
和晏礼心下有些奇怪,这皇帝与宠妃怎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