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菜:“吃吧,吃了还要喝药,喝完药陪朕去午休。”
江锦洛又将脸一垂,耳朵微微发红。
这坐胎药一日三碗,裴宴更是一日三次,风雨无阻,日夜无惧。
她将汤碗放下,侧过脸来认真看着裴宴:“皇上,你这般想与我有一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裴宴:“朕只想与自己爱的那个女子生下孩子,朕的一切,就应该由这个孩子来继承。”
江锦洛道:“那皇上知道臣妾的心思吗,知道臣妾在哪种情况下才愿意与一个男子生下一个孩子?”
裴宴看着她,并未讲话,似在思考。
江锦洛自己却说了:
“是在臣妾觉得在外部条件上安全安心,在内部条件上感觉幸福,如此才会期待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臣妾只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会有那么一点点是这冷寂深宫里的例外,他能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