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突然问道:“回宫后,你就这样打算将我囚在天元宫一辈子吗?”
裴宴耐心解释:“朕没有囚你,朕只是要你与朕日日都相守在一起。”
江锦洛:“我不想与你相守,更不想看见你。”
裴宴的笑意不达眼底:“你可以试试激怒朕,看看到底有什么后果。”
她不敢答话了,裴宴是个皇帝,他发起疯来,比任何人都能制造惨重代价。
天快亮了,算算时间是江锦洛该换药的时候了。
他唤道:“过来,朕给你换药。”
江锦洛冷然回应,以我自称,不愿做他的什么妾了:“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