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听了这前因后果,心底也心酸了起来:“唉,怎么就是这样个结果呢。”
她奉上自己的心头血护他二十年无虞,他为她点燃江南十里烟火。
妾有情,郎有意,可为何此刻就成了这般样子,这般已是仇人的样子。
半夜里,裴宴只身一人守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冰凉的手掌放在自己掌心里,小小的一只。
他声色有些沙哑着:“锦洛,往后,朕该拿你怎么办?”
他伸手拢了拢江锦洛胸前的被子,这时江锦洛刚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