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力,江锦洛拿到伤口撕裂感再次传来。
鹅黄色的长裙,左边胸襟处,居然透出一抹妖冶的红色来。
江锦洛脚下软了下去,两眼一闭,倒了下来。
江锦洛倒在了裴宴的怀里,裴宴呼吸在那一刻都停止了,怎么胸口会有伤,还渗出了血?
万茵茵惊呼着扑了过去:“皇上您怎么这样啊,明明知道锦洛姐胸口有那样深的伤痕,你干嘛一直拽她啊!”
裴宴黑眸震了震,拧眉道:“什么伤痕,她几时受的伤?”
小春子尖叫了起来:“太医,太医,太医何在!”
裴宴将江锦洛横抱起,赶紧送入了房中,裴宴的专用御医李文年带着一个懂包扎的宫女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