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度的自私,也是极度的无私。受不得爱人与人分享,也受不得对方为自己为难一点。
裴宴:“给朕一些时间,朕能做到。”
江锦洛那双含情的眸子看着他随后笑了出来,与之同时的,还有眸眶里泛出的水雾:“好。”
裴宴默默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将江锦洛盘绕其上。
他愿意用自己极尽一生的偏爱,去换她对自己的无法割舍,他就是要让江锦洛沉溺下去,一生一世都离不开他。
即便这中间隔着阴谋与仇恨,算计与谎言,他亦要她一生难舍,爱恨难分,爱上自己的仇人。
江锦洛忽而问他:“你在笑什么,怎么笑得那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