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笑:“你想一个人霸占朕?”
江锦洛勾着眼睛斜睨了他一眼:“不行吗,方才才说的,再无他人。”
裴宴笑意蛊惑,哑声道:“行,朕只让你一人霸占。”
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许久不见,荒唐至他上朝时刻才算罢休。
江锦洛沉沉睡去,午后都没有醒来,也无人打搅她,裴宴说她跟皇后关系不好,以后请安都免了。
江锦洛听着有些怪怪的,但太累了,也没多想下去。
一觉醒来,她拖着白色的裘袍走了出来,浑身酸软。
福康公公便勾着身子候在外边:“娘娘,可需要奴才传膳?”
江锦洛打了一个哈欠:“是传午膳还是晚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