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自己的人会不会更多?
爱,本来就是排外的。
自己一旦真心交付,便再也容不得旁的女子与裴宴有关系。
这一刻,她似乎也明白了宁如鸢的癫狂与小气,有许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个男人带来的。
裴宴也在心底坚信着,他一定可以将江家与江锦洛平衡得很好:“只要你心在朕这里,其余的,朕都不在乎。”
江锦洛依偎在他的怀中,糯声道:“那臣妾也不在乎了,当个被御史台日日唾骂的妖妃也不在乎了。”
她在心底暗暗的告诉自己,虽说一颗心不能一下子交付,但自己可以慢慢交付。
就在江锦洛被议论册封为妃的档口,裴宴相继同时收到了江家暗中联系北境禹王班师回朝的消息。
天元宫的砚台都从御案上飞了下来,墨汁打翻在鲜红的百花羊绒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