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就是想看臣妾殉情吗,臣妾现在就表演给皇上看。”
她拔下头上唯一的一根小簪子,朝着自己胸口就刺了去。
裴宴眸色一沉,抬手就将那簪子给打飞,一把圈过她的细腰,将人狠狠抱在了怀里:
“朕的娴婉仪脾气愈发骄纵了,不过这很正常,都是朕纵的。”
江锦洛浑身僵直着:“请皇上放开臣妾。”
裴宴吻了吻她额头,又猛地朝着她颇有些苍白的嘴唇吻了下去,极其用力。
良久才松开她,她微张着微肿的粉唇:“皇上这又是什么意思?”
裴宴圈着她,迟迟不肯松开:“锦洛,将你的心也给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