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这味道就算了吧,每个人的口味是不一样的。”
她将手掌递到了裴宴嘴边,更是着急了:“皇上吐出来吧,快点吐出来,别勉强自己!”
裴宴将榴莲强行的吞了下去,眼神幽深的看了福康公公一眼:“都退下。”
江锦洛粉唇微张,心底胆怯犹豫起来:“臣妾那话就是随便乱说的,皇上较真儿干嘛呀?”
裴宴说着又夹了一块榴莲,没在口中过一道,直接送入了腹中,他眉心依旧紧皱着:“但朕觉得有几分道理。”
可他跟万茵茵不同,万茵茵是吃着吃着就喜欢了起来,可裴宴随便怎么吃都觉得这味道与绵腻的口感都难以忍受。
江锦洛站在他身旁,将榴莲往外推了推:
“臣妾那话是说给茵茵听的,臣妾是皇上的妃嫔,不用口味相同,自是一生一世都在这宫里的。”
好一句,自是一生一世都在宫里。五分身不由己,五分恪守礼节。
裴宴幽深的瞳孔对上她的眸子,语声急促几分:“锦洛,你是真不懂朕的意思,还是整日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锦洛是什么样的人,他心底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