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臣妾就等着皇上送臣妾的烟花了。”
裴宴走后,宁如鸢从宽椅上坐到了地上靠着,看着裴宴离去的方向愣了许久:
“春棠,你说......若是慎嫔要看烟花呢,皇上会如何说?”
春棠细眉微蹙:“娘娘,咱们不能要太多了。”
宁如鸢伸手抹了抹眼旁的泪:“本宫从未将后宫嫔妃放在眼里过,直到慎嫔出现后,本宫便觉得皇上变了。”
上次的麻将事件,在她心底是打了一个结了。
春棠立在一旁,叹了叹气:“娘娘若是觉得慎嫔是个威胁,咱们不如就做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