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南区,一家充满劣质啤酒味和尿骚味的地下台球酒吧。
吉米像一头暴怒的野猪,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台球桌。
他刚刚接到了银行信贷部的电话,因为母公司股票暴跌,银行决定提前收回信用贷款,并冻结了工会的对公账户。
政客抛弃了他,资本绞杀了他,甚至连洛杉矶的舆论都把他当成了企图迫害“圣母慈善家”的恶棍。
吉米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吧台角落里的一个光头壮汉。那是洛杉矶“地狱犬”摩托车俱乐部的主席,也是兄弟会常年豢养的黑帮打手。
“一百万现金。我用我私人的钱包转给你。”吉米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今晚,带上你手底下所有能打的兄弟,去东区那个狗屁基金会的集装箱营地。”
光头壮汉喝了一口威士忌,吐出辛辣的酒气:“怎么干?吓唬一下,还是见点血?”
“烧了它!”吉米一巴掌拍在吧台上,“把那些集装箱浇上汽油点燃。只要跑出来的流浪汉,全部打断腿。我要让洛杉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抢工会的饭碗,哪怕你是耶稣,我也得给你钉回十字架上去!”
凌晨两点,洛杉矶东区工业园。
空气中弥漫着深夜的雾气。五十辆哈雷摩托车没有开大灯,像一群隐匿在黑暗中的野兽,沿着废弃的铁轨辅路,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天使之城基金会的集装箱营区。
一百多名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拎着棒球棍、铁链和莫洛托夫燃烧瓶的飞车党,在营区大门外停下。
光头老大从摩托车上跨下来,点燃了一个燃烧瓶。引线的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狰狞的刀疤。
“砸碎他们。”老大低吼一声,用力将燃烧瓶砸向营区的铁门。
轰的一声,火焰在铁门上爆开,汽油顺着缝隙流进院子里,燃起一道刺眼的火墙。
飞车党们发出兴奋的嚎叫,挥舞着手里的重型钝器,几个人合力踹开了变形的铁门,如狼似虎地冲进了营区。
在他们的预想中,接下来应该是极其无聊的单方面屠杀。一群手无寸铁、长期营养不良的流浪汉,在看到火光和凶神恶煞的黑帮时,应该会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一样,尖叫着四处逃窜,然后被他们轻松地追上,一棍子敲碎膝盖骨。
但当他们冲过火墙,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所有的嚎叫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院子中央,没有惊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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