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洛杉矶东区工业园。
一排由废弃集装箱改造的临时宿舍区亮起了惨白的灯。
这里没有空调,只有墙上嗡嗡作响的换气扇。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
五十名流浪汉准时从坚硬的高低床上爬起。没有人赖床,没有人抱怨睡眠不足。
食堂的铁皮桌上,摆着两个巨大的不锈钢桶。一桶是毫无味道的燕麦糊,另一桶是快餐店临期打折处理的干瘪汉堡。
这群曾经为了半块发霉披萨能在街头互捅的底层人,此刻排着整齐的队列。
他们双手合十,对着墙上天使之城基金会的十字徽章低头默哀,然后虔诚地领走自己那份如同饲料般的早餐。
吃的不是饭,是主赐予的圣餐。
清晨五点,比弗利山庄。
晨雾还未散去,街道两旁是动辄千万美金的奢华别墅和修剪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法式园林。
五十名穿着深蓝色工装的清洁工被投放到了这片全美国最富有的街区。
正常的工会清洁工是怎么干活的?开着轰鸣的扫地车,把路中间的垃圾扫到马路牙子上,遇到稍微大一点的树枝连车都不下,直接无视。每天只干六个小时,中间还要喝两次咖啡抽三根烟。
但这五十个人不同。
他们没有重型机械,只有最基础的扫帚、铁夹和抹布。
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工蚁,散布在长达十几公里的奢华街道上。落叶被一片片精准夹起,路灯杆上的小广告被一点点刮掉。
老约翰缺了一根脚趾,走起路来微微跛脚。他被分配的区域是日落大道的一处豪宅外围。
他此刻正跪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手里拿着一把废弃的牙刷,一点一点地抠洗着下水道铁栅栏缝隙里的陈年污垢。他的膝盖被磨出了血丝,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满足。
上午七点半。
价值两千万的别墅大门缓缓打开。硅谷科技新贵、身价十亿的风险投资人卢克,穿着一套昂贵的运动服,牵着纯种金毛犬走出大门准备晨跑。
他刚出门,就愣住了。
他家门外那条被工会清洁工敷衍了半年的街道,此刻干净得连一片多余的树叶都找不到。空气中甚至没有垃圾发酵的酸臭味。
卢克低下头,看到了跪在下水道旁边的老约翰。
老约翰浑身是汗,工装的后背已经被浸透。他正用抹布仔细擦拭着路缘石上的最后一点泥土。
卢克在硅谷见惯了为了期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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