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万两千美金的成本,去撬动市政厅四十万美金的外包合同。这中间百分之九十七的毛利率,就是信仰溢价带来的暴利。”
蒂凡尼听得呼吸一滞,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剥削算计得如此精准且合法。
陈风按下桌子上的内部对讲机。
“卡塔琳娜。”
频道里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卡塔琳娜此刻正在庄园外围进行暗哨巡视。
“老板。”
“新招募的那五十个夜班工人,筛得怎么样了?”
“全部是洛杉矶东区最底层的流浪汉和黑户。在基金会吃完三顿饱饭后,现在处于极度亢奋和感恩状态,他们的服从度比卡特尔的死士还要高。”
陈风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给他们换上基金会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把他们全部拉出厂区。”
陈风走到全景落地窗前,目光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比弗利山庄的方向。
“明天凌晨四点,把这五十个人投放到比弗利山庄的街道上。告诉他们,每一片落叶,每一块口香糖污渍,都是阻碍他们通往天堂的罪恶。”
陈风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让吉米和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市政官僚好好看看。当资本剥夺了人的物质需求,只剩下纯粹的宗教狂热时,会产生多么恐怖的生产力。”
次日凌晨三点半。
三辆没有喷涂任何商业标志的二手大巴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比弗利山庄边缘。
车门打开。
五十名穿着崭新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排着队走下车。他们的年纪、肤色各不相同,有的脸上还有陈年的刀疤,有的缺了手指。但他们有一个极其统一的共同点。
他们的眼神极其明亮。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世俗杂念、犹如殉道者般狂热的眼神。
现场没有监工拿着棍子抽打,没有人在抱怨凌晨的寒冷和低微的薪水。
他们默默地走向工具房,拿起扫帚、高压水枪和大型垃圾袋。动作整齐划一,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的军队。
领头的一个老流浪汉,曾经在街头睡了八年,因为冬天被冻掉了一根脚趾。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刷,突然转过身,面向众人。
“为了主。为了陈先生赋予我们的新生。”老流浪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钢铁般的坚决。
“涤荡罪恶。一尘不染。”五十个人低声回应,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寂静的清晨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振。
他们散开了。像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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