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贝纳迪诺县,第七分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打在玛丽亚满是沟壑的脸上。她的双手被铐在铁桌上的固定环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透的黑咖啡。
对面坐着两个熬红了眼的县警探。他们已经轮番审问了整整八个小时。
“我再说最后一遍,玛丽亚。”胖警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单凭你一个不到一百二十磅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把一个两百斤的成年男人大卸八块,还精准地避开了工厂所有的安保巡逻,扔进强酸池里。把你背后的老板供出来,这是你最后签认罪协议的机会!”
玛丽亚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警官,我都交代了。我用剔骨刀先切开了他的颈动脉,然后从关节处下的刀。我是肉联厂流水线上的熟练工,肢解一头两百磅的猪只需要十五分钟,肢解一个人也一样。那是我的私人恩怨,天使之城基金会给了我工作,我只是借用了他们的场地。”
玛丽亚嘴角扯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我是个烂人,但我绝不背叛主。”
两名警探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无力感。这个女人就像一块被焊死的铁板。他们甚至去了玛丽亚在贫民窟的出租屋,真的在床底下搜出了一件沾满死者血迹的旧外套(那是卡塔琳娜提前二十分钟放进去的)。
证据链完美闭环。作案动机、凶器、抛尸地点、嫌疑人供述,严丝合缝。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抹满发胶的干瘦律师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先生们,审讯到此结束。”律师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我是大卫·科恩,受天使之城基金会委托,担任玛丽亚女士的辩护律师。我的当事人长期遭受性暴力威胁,此次事件纯属防卫过当后的创伤性应激反应。我们放弃无罪辩护,接受二级谋杀或过失致人死亡的指控。”
警探愣住了。洛杉矶的律师通常会为了脱罪把法庭搅得天翻地覆,这个律师上来直接认领了重罪。
“她得去女子监狱待上至少八年。”警探皱着眉头。
“那是她为了洗清罪孽必须付出的代价。”律师大卫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现在,我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
警探摔门而出。
大卫拉开椅子坐下,打开公文包,看都没看玛丽亚一眼。
他是陈风花五千美金从洛杉矶东区雇来的底层讼棍。他的任务不是帮玛丽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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