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贝纳迪诺县的边缘。
第三肉类包装厂的厂区外围停着几辆破皮卡,空气中弥漫着死猪肉的腐臭和氨水刺鼻的化学味。
卡塔琳娜穿着那件黑色卫衣,像一滴墨水融入了厂房的阴影里。
左腹部的伤随着她的潜行牵扯着神经。没有麻药的缝合处在隐隐渗血。
这种纯粹的物理痛楚像一根钉子,时刻提醒着她现在是谁的资产。
那个叫陈风的男人,用零麻醉的手术在她的脑子里钉下了一枚绝对服从的钢钉。
她无声地翻过生锈的铁丝网。两个负责放哨的白人混混正瘫在废弃的拖拉机轮胎旁,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啤酒罐。
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一根烧到尽头的玻璃管,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连拔刀的必要都没有。卡塔琳娜从他们身侧半米处走过,这两个废物的脑神经早就被劣质化学品烧坏了。
厂房内部的空间巨大且空旷。几条废弃的生猪屠宰流水线悬在半空。巨大的工业绞肉机漏斗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污垢。
厂房正中央的空地上,用防雨布和几张折叠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地下制毒作坊。
十几个身上带着劣质纹身、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帮派分子散落在四周。
有人在擦枪,有人在往塑料袋里分装白色的晶体。
毒蛇坐在一张破旧的老板椅上。他那个标志性的光头在灯下反着光,脖子上的毒蛇刺青随着他喝啤酒的动作扭曲着。
“这批货纯度不错。墨西哥人给的那笔线人费快花光了,今晚让兄弟们敞开吸,明天把剩下的货散到长滩港去。”毒蛇粗哑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带着嚣张的亢奋。
卡塔琳娜像一只壁虎,顺着承重柱的阴影轻巧地攀上了二楼的废弃观察室。
她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往下看。这就是差点要了她命的根源。
就因为这个白痴贪图两万美金,把陈风的底细卖给了卡特尔,导致自己被那个恶魔强行做空,跌入地狱。
制毒桌前,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厨子正把一锅刚熬好的原浆倒进几个托盘里,等待结晶冷却。
“我去外面撒泡尿,看着点火。”厨子摘下面具,骂骂咧咧地走向厂房外的杂草堆。
毒蛇和几个核心手下正围在另一桌打着扑克,根本没人注意那几盘冒着白烟的化学浆液。
卡塔琳娜从观察室的破洞处无声地滑落。她的脚尖点在水泥地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惊起。
她走到那排托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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