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毒蛇这个名字，餐厅里的空气出现了一秒钟的停滞。
正端着咖啡杯的蒂凡尼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如果在一个多月前，听到这个差点把她卖去墨西哥当妓女的拖车公园毒贩名字，蒂凡尼绝对会吓得浑身发抖。
但此刻的蒂凡尼，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跟着陈风的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太多。
现在的她，是掌握着几百万资金流的基金会高管，出入的是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个满身恶臭、牙齿掉光的底层毒贩，在她眼里已经不再是能威胁她生存的噩梦，而是一滩让人作呕的垃圾。
“那个秃顶的垃圾？”
蒂凡尼冷笑了一声，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快感。
“我还记得他那张臭嘴里喷出来的口臭。老板，我们既然有钱了，而且刚好要买个肉类加工厂，能不能挑台马力最大的工业绞肉机，把他从头到脚塞进去？”
陈风赞赏地看了一眼蒂凡尼。这只金丝雀终于褪去了那些无用的软弱，进化出了符合资本家利益的毒性。
“不仅仅是因为他冒犯过你，蒂凡尼。”陈风的眼神变得极度森寒，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出卖家族的位置，把杀手引到我们的避难所。在我的账本上，这已经是不可饶恕的死罪。既然他不仅欠了我们一笔血债，还不知死活地霸占着我们看中的避税资产……”
“老板，需要我今晚换上便装去一趟吗？”一直站在餐厅边缘、穿着警服的杰西卡立刻上前一步，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作为家族的清道夫，这种物理扫除的脏活理应由她来干。
“不。你现在是基金会的合法门面，LAPD的警徽不能沾上这种底层毒贩的烂泥。如果现场留下了带有警方特征的弹道，内务部那条老狗又会顺着味儿找过来。”
陈风摆了摆手，随后将目光投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收购清场工作，最适合用来做新员工的入职考核。”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卡塔琳娜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掩盖了腹部缠绕的厚厚绷带。
由于昨晚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硬生生切开肌肉挖出子弹，她失血过多的脸庞依然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但她走路的姿态却没有一丝摇晃，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仿佛能冻死人的冰渣。
顶级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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