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早晨,阳光依然刺眼。
趁着陈风带着艾米丽出去“进货”的空档,林婉完成了她来到这个贫民窟公寓后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越狱尝试。
她用仅剩的几个硬币,在街角的便利店打通了那个熟悉的比弗利山庄移民律师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音击碎了她的第一丝幻想。
她不甘心,又拨通了以前常联系的硅谷猎头,甚至可以说是她在美国最后的救命稻草。
“Vivian?天哪,你还敢联系我?你疯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避之不及。
“听着,Vivian。你的前东家已经向联邦法院提交了商业间谍诉讼,指控你试图携带核心高频交易算法回国!FBI前天就查封了你在帕罗奥图的公寓,国税局和银行冻结了你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信托账户!”
林婉拿着听筒的手猛地一颤,犹如坠入冰窟:“不……我没有!那是他们诬陷!我连一行代码都没带出来!”
“在美利坚,是不是诬陷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律师费更贵!你现在已经在海关的禁飞名单上了,只要你敢去LAX机场买机票,甚至只要你用真实的SSN登记任何住址,十分钟后联邦特警就会把你按在地上。别再打给我了,我不想惹麻烦!”
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林婉站在充满尿骚味的公用电话亭里,浑身冰冷,大脑里最后的一丝清明轰然崩塌。
这就是美利坚的资本斩杀线。
对于底层人,它用账单杀人;对于精英,它用法律和信用杀人。
回国路断了。去自首?
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毫无尊严的联邦重罪诉讼,而在那之前,她会被关进挤满黑帮和毒贩的女子监狱里受尽折磨。
留在街头,意味着活不过三天。
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林婉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拖着沉重的双腿,灰溜溜地回到了那个发霉的一居室。
当她推开门时,一股浓烈到让人发指的黄油煎肉香,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胃上。
陈风回来了。
那个破旧的电磁炉上,平底锅上正煎着一块目测至少M8级别的澳洲和牛眼肉。旁边的高脚杯里,倒着大半杯从不知道哪个富人酒窖里顺出来的酒。
艾米丽穿着陈风的衬衫,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趴在沙发上。陈风切下一块滴着血水和汁液的牛肉,送进艾米丽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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