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裤衩、踩个拖鞋,跟个流浪汉似的。”
“但我查过档案,这货在华阳武大待了整整二十五年了!”
“他熬走了三任校长!送走了十几届学生!甚至连这栋教学楼翻修的时候他都在!”
“这学校要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或者是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鬼东西……”
楚山河咽了口唾沫,指了指窗外那个正蹲在花坛边上抽烟的猥琐背影。
“他肯定就是那个看门的鬼头子!”
林萧顺着楚山河的手指看去。
夕阳下。
那个穿着不合身西服、领带歪到一边的秃头男人,正对着一只路过的流浪狗傻笑。
他手里拿着一根吃剩的骨头,正在逗狗。
原本的华阳武大连个活物都很少见,现在连流浪狗都愿意光顾了,真是蒸蒸日上呀!
刘波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慈祥的笑容。
林萧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家伙。
原来真正的扫地僧,一直都在给我看大门?
……
残阳如血,将华阳武大新铺的沥青路染得一片猩红。
教学楼下的花坛边,蹲着一道略显萧索的身影。
刘波穿着那身大两码的不合体西装,领带跟上吊绳似的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
手里捏着半根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火腿肠,正在喂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一人,一狗,夕阳。
在身后那金碧辉煌、暴发户气息浓郁的新校区衬托下,这货竟然硬生生凹出了一股“独钓寒江雪”的孤独感。
林萧站在台阶上,微微眯眼。
这就是楚山河口中那个熬走三任校长、送走十几届学生、见证了学校兴衰荣辱的“看门人”?
有点意思。
按照网文的经典套路,这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路人甲,往往才是真正的绝世狠人。
比如藏经阁里那个扫地的老和尚,又比如街边卖两块钱一本《如来神掌》的老乞丐。
所谓大隐隐于市,大概就是这个调调?
林萧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尊师重道一些,缓步走下台阶。
脚步声惊动了正在喂狗的男人。
刘波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
逆着光,他的脸庞有一半藏在阴影里,眼神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下一秒。
“哎哟!林祖宗哎!!”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刘波那张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绽放,笑得跟十月份盛开的菊花似的。
他“腾”地一下从地上弹射起步,连手上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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