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碾碎，排出体外，然后重塑。
“唔……”
林萧死死咬着牙关，手指深深抠进真皮沙发里，硬生生抓出了五个指洞。
不能晕过去。
全知之眼提示过，融合过程保持清醒，契合度会更高！
“大王？！”
旁边的苏妲己大惊失色，正要上前查看。
轰！
一股至高无上的金色气浪，猛地从林萧体内爆发开来。
这股气息刚正、浩大、威严，带着一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道。
原本想要靠近的苏妲己，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娇躯猛地一颤。
膝盖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
那不是力量上的推开。
而是来自灵魂深处、血脉源头的恐惧与臣服。
作为九尾天狐，她是妖族中的皇族。
可此刻，在林萧散发出的这股气息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面对苍穹的蝼蚁。
“这气息……”
苏妲己艰难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恍惚间。
她仿佛看到了那座鹿台。
看到了那个背负着千古骂名、却敢于挥剑斩神的末代人皇。
帝辛！
但林萧身上的气息，比帝辛更纯粹，更古老。
那是人族最初的骄傲，是初代人皇在这天地间立下的第一根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