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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挪到车后座去。
“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坐后座。”霍安坤神色疲倦，一边轻声说话，一边伸手揉起自己的眉心。
钟晴：“……好的，老板。”她现在也想搓自己的脸了。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面色如土的钟晴，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微笑了一下，缓缓开车离开了饭店门口。
霍安坤是老板，当然要以他的行程优先，所以司机正开车前往霍安坤家。
排列整齐的昏黄路灯飞速闪过，像正在播放的老式胶卷。车内冷气开的足，钟晴觉得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正有一股寒气往上窜。
她悄悄用包挡了挡。
霍安坤终于缓过劲儿来，开口说道：“这两天关注一下邮箱，会有徐氏的宴会邀约发过来。”
“好的，老板。”钟晴点头，在心中记下这件事情。
“到时候你陪我去。”霍安坤接着说道。
钟晴已然习惯这样的安排，没有意外地点头：“好的，老板。”
“有衣服吗？”霍安坤问她。
“有的，老板。”钟晴回道。
霍安坤想了一下，又说：“不要穿和上次一样的。”
钟晴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回答道：“是不一样的。”
宴会礼服不能穿两次。这个小资礼节早就广为人知，钟晴没有理由不知道霍安坤的提问是什么意思。
况且这可是在沪城，在这里，那些复杂的西式礼节保留的比国外还要完整。只要有机会，人人都热衷于扮演绅士、淑女。
霍安坤点了下头，说道：“好。”
两人不再说话，车厢里又沉默下来。司机见状，悄悄打开了车载音响，开始播放霍安坤习惯的柔和的钢琴曲。
路程行驶过半，霍安坤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他在结账的时候特意前台有没有钟晴产生的消费，他可以一并结清，前台的答复是没有。
这可是在饭点，霍安坤以为钟晴傻到不会自己找东西吃。
不过他也没吃，如果钟晴也是饿肚子的话，刚好去两人可以去吃点宵夜。。
结果钟晴回答道：“吃了。”
“吃了什么？”霍安坤眨了眨眼。
“半个汉堡。”钟晴如实回答。
站在车外吃东西又热又有蚊子，钟晴只吃了一半就没了胃口，干脆把汉堡包装一盖，塞到自己的包包深处。
汽车的通风系统一开，除非霍安坤是狗鼻子，不然他是闻不到的。
霍安坤神色平静，又问钟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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