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有?
孙京墨干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宽阔的肩膀挡住了所有的光。
视角突然转变,钟晴的眼前只剩下孙京墨那双漆黑的眼睛,和他眼尾的绯红。
“不要紧张。”孙京墨温柔地亲吻了她的脸颊,“相信我,我只会让你快乐,我不会让你受伤。”
钟晴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默默直视着他的眼睛,最终点下了头。
两人的距离逐渐靠近。
“好厉害。”孙京墨像小鸟似的,啄吻着钟晴的鼻子和嘴唇,“小晴真的好厉害。”
钟晴被他夸的有点害羞了,干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别说话了。”
孙京墨温柔地笑了一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两人一直折腾到三、四点钟,这才双双因为体力不支,昏昏睡去。
第二天钟晴从宽阔的床上醒来,发现竟然已经到了下午一、两点钟。
孙京墨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钟晴一人躺在皱巴巴的床上。
她迷茫地从床上爬起,评估了一下现在的环境,随后顶着酸痛的老腰爬下床,从地上捞起那件已经皱作一团的酒红色睡袍,随意地系上腰带之后,就拖着没有一块好过肌肉的身体走出了房间。
孙京墨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古籍复印册翻开。上半身是一件宽松的黑色细针织套头居家服,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运动裤,居家服领口很大,露出他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还戴了一副无框的眼镜,镜片很薄,应该是度数不高,而且镜腿是金色的,非常衬托他雪白的肤色,也为他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