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见老夫人不愿多说,便没问,只递上刚做的糖糕,又讲了几个俏皮笑话逗她开心。
等老夫人脸色缓和些,才告退离开。
刚走到廊下,莺歌就追了上来:“苏棠,刚才那位夫人你瞧见了吗?”
苏棠点头,莺歌压低声音叮嘱:“那是韩氏的母亲,听说韩氏明天就要回来了,上次的事她肯定会记恨你,往后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原来如此。
一想到韩氏要回来,眼前这舒心的日子怕是到头了。
苏棠无奈地叹口气,对莺歌道:“谢谢姐姐提醒,过两天我做些点心,给你和秦嬷嬷送去。”
她心里清楚,若没有秦嬷嬷默许,莺歌断不会把府里的事透给她。
韩夫人这一趟,看来是让老夫人动了不小的气。
谁知道韩家的手段还没完,到了晚上,秦嬷嬷来给老夫人回话,说起街上的见闻。
“夫人,今儿个不少酒楼的说书先生,都在讲‘宠妾灭妻遭天谴、最后被皇上砍头’的段子,明摆着是冲咱们府来的。”
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秦嬷嬷忙上前给她顺气,劝道:“夫人,韩家如今势大,咱们国公府暂避锋芒也是没法子。等韩氏回来,明面上的情分总得顾着。”
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让秦嬷嬷先退下,独自在屋里平复怒气。
唉,也不知皇上何时才肯让世子袭爵。上次听说是因世子未有子嗣驳回了,只盼苏棠能争点气,早日给安儿怀上孩子。
这么想着,她又让秦嬷嬷给苏棠送了一碗补汤过去。
到了下午,韩氏便回府了。
与走时不同,这次她身边跟着四五个孔武有力的婆子。
按规矩本该先去给老夫人问安,韩氏却径直扎进了初荷院,对外只说受了风,让丫鬟去给老夫人告罪。
换作从前,老夫人听闻韩氏不适,定会立刻派府医诊脉,还会让秦嬷嬷去探病,顺带免了她次日的请安以示体恤。
但这次,她却没吩咐什么,只冷冷点了下头。
报信的丫鬟走后,秦嬷嬷给老夫人端来一杯温茶:“夫人,少夫人到底还是年轻,您别和她置气,仔细伤了身子。”
老夫人闻言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失望:“年轻?她嫁进来都三年了,如今二十岁还算年轻?当年我嫁进国公府才十五,天天去婆婆跟前立规矩,哪一日不是如履薄冰?她进门后,我怕她吃我当年的苦,处处依着宠着,可你瞧瞧她现在,越发没了规矩体统,这样的性子,以后怎么撑得起国公府的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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