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蕖华有些想象不到江予淮的兄长会是什么形象,但也蛮有兴致,点头应下。
江予淮又与她絮叨几句,见她神色虽淡却并无颓唐之意,这才放下心来。
他摇着折扇,哼着不成调的岭南小曲儿,慢悠悠地晃出了巷子。
“四妹妹,倒是比恒湛兄想得开。”
江予淮回头望了一眼静园紧闭的朱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军营,帅帐。
萧恒湛一身玄甲未卸,周身笼罩着一层寒霜般的肃杀之气。
案几上摆着几块炸裂变形的火铳残片,还有几包被拆解开的火药。
“查清楚了。”
萧恒湛的声音冷硬如铁,指尖沾了些黑色的火药粉末,“火药里掺了细小的硝石颗粒,上膛时摩擦生热,直接引爆。”
江予淮此时已换了一身便装,少了在陆蕖华面前的散漫,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沉稳。
他凑近看了看,眉头微皱:“这么拙劣的手段?军营里的火药库守备森严,谁能把硝石带进去?”
“是个负责清理库房的新兵,家里是开石矿的,说是无意中沾在鞋底带进去的。”
萧恒湛语气讥讽,“口供已经录好了,人也在禁闭室关着。”
江予淮挑眉:“这么急着找个替死鬼?陛下那边可不好糊弄,演武场试铳炸伤多名亲卫,这罪名不小,你此番怕是要受过了。”
“不过是挨一顿板子,罚俸三年。”
萧恒湛面无表情地擦净手指,仿佛说的不是自己,“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
他眯起眼,眸光锐利如刀。
这种从身边最亲近,最不起眼的地方下手的手段,有些眼熟。
江予淮闻言,神色也凝重了几分:“当初在边关时,他们明着下手还好防备,如今回了京城,那些人专挑暗处下黑手,阴招子防不胜防,你要小心。”
萧恒湛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江予淮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我去看过四妹妹了,你还真是小看了她。”
他靠在柱子上,语气有些得意,“她可没有因为听到那些难听话就委屈伤心,反而很冷静,甚至已经想好了反击的法子。”
萧恒湛手上的动作一顿,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漫出几分复杂的涩意。
从前那个事事赖着他,受点委屈就红眼眶的小四,已经渐渐消失了。
他开心她长出羽翼,可他也清楚,这份成长的代价太重。
那三年分离,那三年伤害,是刻在两人之间的疤。
他攥了攥拳,当年算计他们,逼迫他不得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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