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晦握紧拳头,只好作罢。
陆蕖华收回视线,“我还是那句话,不让大夫近身诊脉,便是华佗在世,也无从下手,更别说医治。”
谢知晦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便脱口维护:“那是因为昀儿见了生人便会病情加重……”
“薛神医不是外人?”陆蕖华打断他的话,“还是说,在你们眼中,薛神医已经出神入化到,可以看一眼,就知道病情。”
谢知晦一时语塞。
陆蕖华忽然笑了,那笑意浅淡,却凉得刺骨。
“你总是这样,大嫂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给谢昀看过病的大夫,就在京城,你明明可以去问他们,听听说辞是否和我一样?”
“却一意孤行,偏听偏信,这般维护大嫂,当真是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四个字落下,正厅瞬间死寂。
孔氏脸色变得难看,胸口微微起伏,许久才压下怒火。
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纠缠这些不清不楚的私情。
更不能让陆蕖华借着话,继续刺激谢知晦,把事情越闹越偏。
她猛地看向谢知晦,眼神犀利如刀,“沈梨棠一个深宅妇人,能懂什么?”
“当务之急,是立刻派人去旧宅,把昀儿给我带回国公府!”
“我倒要亲自看看什么怪病,连大夫都不能近身!”
国公府这边的人还没派出去,外头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婆母……婆母救命啊!”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沈梨棠衣衫散乱,发髻歪斜地抱着谢昀冲进正厅。
不过短短数日未见,那个曾经虎头虎脑、满院子乱跑的孩子,此刻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沈梨棠看到谢知晦,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跪在地上。
不过是轻轻颠簸,谢昀就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昀儿!”
谢知晦脸色骤变,几步冲上前去。
孔氏身子晃了晃,“怎么会病得这样重?”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沈梨棠瑟缩了一下脖子。
她也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侯府的人明明说,吃上一点不会有事的。
谢昀又咳出两口血。
沈梨棠看着面色青灰,嘴角渗血的谢昀,瞬间慌了神,泪水喷涌而出。
“知晦,昀儿是不是要死了?”
“你快救救他,救救他啊!”
谢知晦将他们母子二人抱在怀中,嘴里不停安慰:“不会的,昀儿不会有事的。”
孔氏也顾不上他们不合规矩,声音急切地催促:“快去请大夫!”
“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
沈梨棠哭得上气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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