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晃过陆蕖华的背影和她说过的话。
他当时怎么就急了?
门被轻轻叩响,谢知晦以为是金宝,没抬眼:“搁着吧。”
门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合上。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知晦。”
谢知晦几杯微僵。
沈梨棠端着托盘走进来,上头放着刚熬好的药,还有白布。
她今日倒是穿了件素净的月白色擅自,鬓边只赞了一朵小小绒花,衬得面容苍白羸弱。
“我听闻你伤的不轻。”
她将托盘放在岸边,声音很轻,似是怕惊到什么,“婆母下手也太重了些,这药是我学着蕖华的方子,亲自盯着熬的。”
“你喝了,在让我帮你敷上外用药,过两日就能大好了。”
她说着,就要去解谢知晦的衣服。
“大嫂,自重!”谢知晦黑着脸冷声呵斥。
沈梨棠的手指停在半空,泪水涌了出来。
谢知晦不耐烦地捂住眼睛,第一次语气很重。
“大嫂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叔嫂有别吗?”
“三番两次不顾名声,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惹来这么多非议,还没让你学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