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去哪?”枕潭见她起身朝着门口走,便也跟了上来,他仅仅只是以为枕月要回去休息而已,所以还说道:“我送你吧。”
但在得知枕月是要去找那个姓秦的时,立刻暴怒,连脸都黑了下来:“不准去。”
“你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万一不小心被泼到脏水怎么办?你还嫌我最近的事情不够多是吧?”
他真没功夫再多操心一件事情了。
枕月却很坚决,淡淡开口道:“我本来就不用你陪着我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你可以个屁!”枕潭爆了句粗口,也抓住了枕月的手臂,不让她动。
枕月眉头紧皱着,抽了几次自己的手臂后,都抽不开,她便愤怒地吼道:“你放开我!”
“秦珩洲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视谁不见都可以,怎么可能视他不见?
枕潭没办法,也执拗不过,他最后亲自开车把枕月送去了公安局,并且下车陪同。
公安局并不放人,来来回回只有一句:“审问还没有结束,关于案件的情况也不能透露。”
最后,还是枕家一位认识的副领导下来,看见枕潭和枕月之后,安慰道:“我听说了你们爸爸的案件,节哀顺变。”
“至于秦珩洲,他估计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他是──杀害你们父亲的第一嫌疑人,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