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同时打着好几份工,很累很累。
还有一个则是,母亲的身体很差,似乎有着和外婆相同的遗传癌症,到他上了小学以后,都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秦母决定把儿子给送回秦家,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她至少要保证秦珩洲能顺利地长大。
然而,秦家并不是一般有钱人家那样简单。
秦珩洲孤身一人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家庭里,关键是当家主母还很厌恶他,处处视他为眼中钉,恨不得要弄死他才罢休。
他也恨过自己的母亲,怨她为什么不要自己。
所以攒了些钱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他的生母,彼时,母亲也已经病入膏肓,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依然教育他:“秦珩洲,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做个勇敢的人。”
“记住你的来时路。”
“这些人今日是如何待你的,你将来就要加倍还给他们,你要把整个秦家都掌握到自己的手里,再全部毁了!”
最后一句话,秦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所以还是笑着看了这个儿子一眼,“答应妈妈。”
“永远不要做一个辜负别人真心的男人。”
后来,母亲离世,秦家并不允许秦珩洲去参加由村民们一起帮忙举办的葬礼。
只说他现在也算半个秦家人,不能再去染上那些“肮脏”。
至于秦老爷子。
兴许是对正妻的“愧疚”吧,即便人在秦家,也没有关心过这个儿子,只有物质上的“照顾”而已。
茶室的供暖停了,温度忽然降下来很多。
秦老爷子又抿了口茶,才低声说道:“成大事者,必定都要先学会韬光养晦,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过多关心你的原因。”
理由荒谬。
秦珩洲只是轻轻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反问道:“您还是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吧。”
“我如果要继承,那唯一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夜已深沉,秦老爷子便也没有再继续卖关子,回答道:“穆家的事情,就当已经过去,我不会去站任何一方的立场。”
“而你,秦珩洲,你必须要让那个叫枕月的女人,给我安分一点。等日后孩子出生了,给她笔钱,让她彻底消失在你的面前。”
原来这是要──去母留子。
秦老爷子端起了茶杯,神色轻蔑,“你大嫂有一句话,说得还是很对的,婚姻终究在于门当户对,不是什么人都能踏入进我们秦家的门槛的。”
秦珩洲垂下了眼,半道光影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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