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酷平静，一个微笑从容。
“恭喜你，太虚天尊。”
是崇恩圣帝先开口，现在的他面对眼前这位圣人之下第一人，已不再感到心慌。
相反，有了一种戏看云卷云舒的淡然。
“也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证道成圣。”
林恒负手而立，大方回应，虽然此刻面对的是一尊圣人，但林恒却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卑谦。
他身姿挺拔，超然绝世，真正有了天庭之主，审视一切的气势。
“其实这次争夺席位，我无比担忧，你会参与进来。”崇恩圣帝突然说道。
“哦？”林恒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崇恩圣帝则继续道：“其实在登上天道之门后，我就一直疑惑，为什么两次机会，你这个圣人之下第一人，都不来相争。”
“直到此时此刻，看见你所蕴含的圣人之息，我才明白到，你在摸索另外一条路。”
崇恩圣帝感叹：“不得不说，你确实可怕，竟能突破准圣的极限，走到这个地步。”
“但……”
他停顿了一下，略带深意地朝林恒道：“你还是不了解，天道的力量。”
“想要走另外一条路，达到圣人的级别。”
“这会很遥远，很遥远。”
“也许，终生都无法做到。”
崇恩圣帝周围的虚空在闪烁，一条条秩序就像锁链一样浮现，他在展示着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以此嘲讽林恒的不知天高地厚。
对此，林恒无比平静：“所以，你要一战吗？”
此话让所有关注此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了起来。
尤其是道庭的众仙。
诚然，如今道庭已是天庭，自家天尊也成了天庭之主，但向一尊圣人宣战，依旧会让人感到震撼。
而在所有人紧张的屏息中，崇恩圣帝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当然，不过，可以稍等一会儿。”
林恒眉头微挑：“为何？”
却见崇恩圣帝抬头望天，视线也不知深至何处，喃喃道：“为了你的道庭，能够扛下劫数，你们的祖师，真是尽了全力。”
林恒眸子微眯：“你看到了什么？”
崇恩圣帝感叹：“我看见了，圣人的陨落。”
“什么？”
此话一出，林恒终于变色。
也就是下一秒。
一股让万物众生同哀的气息，骤然席卷了世间。
“嗯？”
各方强者，皆是心头一震，惊疑不定地望向了天穹。
这个感觉太熟悉。
就在上一轮女娲成圣的前一刻，便出现过。
而那一次，顶级势力中已经有了结论。
是圣人陨落。
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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