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颇为无奈道:“天尊脾气,还是一如当年。”
“只是这样一来,天尊,恐将永寂于世间了……”
“为了救下一个道教后者,值得吗?”
他与屹立大河的上清圣人对视着,眼神有些感叹。
上清圣人倒是洒脱:“花开花谢,云卷云舒,生死本就自然,我才不在乎!”
“倒是你,素来惜身,今日怎的也为了一个弥勒,舍得失去自由?”
他负手而立,虽是抬头面对宇宙外的古佛,但气势却更加高高在上。
燃灯古佛低头道:“大劫将至,全都在寻破局之法,贫僧虽不愿去到那里,也不得不押注弥勒了。”
上清圣人面无表情:“也对,过去将要寂灭,唯有未来,才能看到一线生机,你押注弥勒,倒是理所应当。”
他话方落,天地忽然有雷鸣震动,似乎天地在警告着什么。
上清圣人眼中升起不悦,在时间河流中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