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没走到,就听见吱扭扭的声音,监狱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地拉开了一道缝隙,里面走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颧骨高高、肤色有点黑的男警官,他的手上拎着一副手铐,朝老马摆摆手。老马将我带到他面前,摘了看守所的手铐和脚镣,重新戴上了监狱的手铐。我和老马警官告了别,一步一回头地走进了监狱黑黢黢的大门。(此处将入监队和监狱的经历合并了,犯人都要经过入监队集训后,才会被下放到各个监狱。)
监狱里的门真多啊,这是我进去以后最大的感受:武警看守A门,武警看守B门,监狱铁网门,楼栋门,楼层门、监舍门,监区门,劳动区大门、车间门,感觉有数不清的门,从第一道门进去,年轻的警官提着我的个人用品,指挥我穿过了层层的门。我知道我要再次走出这些门,将要花费两年半的时间,但是这里有的人可能要走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这些门隔绝了亲情、击碎了梦想,关住了青春、锁住了自由。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位能顺利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都应该是坚强的人吧。
来到了监区门外的监区办公室,解开了手铐,照例搜身、拍照、登记物品信息,我木然地配合着年轻警官的指挥,换好了囚服,带好了胸卡,开了监门以后,我被送到了监舍。“这是你的寝室长,以后在这屋,什么事情你都听他的,他会教你所有的规矩和注意事项,有问题可以随时按监门口旁边的对讲器报告。大秃瓢,人我交给你了,安排好吧!”年轻的警官连珠炮一样对我说道。我来的时候是上午,折腾完前面这些事情已经快中午了。
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监区都没有出工,我安静地接过寝室长递给我的小凳子,和屋里的十多个人面对着监门分两行排排坐好,一起沉默的不知等着什么发生。我仔细看了看屋里的环境,最大的感受就是真干净,地上连一个头发丝都看不到。监舍门的上面用铁架子支着一个大屁股的电视,里面正播着中央台的整点新闻,电视上面有一个摇头的小电风扇没开,门的两侧一边是三张上下铺,一边是两张上下铺,每个铺位下面整齐地摆放着脸盆、拖鞋和一个个大整理箱,除了这些一点其余用品都没有。
我正想着犯人的个人用品都放在哪里呢?就听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句:“开饭啦”。屋里的人立刻就动起来了,拉整理箱的拉整理箱,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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