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事件以后,我以为看守所的日子会继续这么平淡压抑地过完,但是我错了,因为号里来了一个超级大奇葩——老财。老财是个大队会计,四十左右岁,做假账进来的,整个人白胖白胖的,从五官到身体都是圆滚滚的。打他进来以后,他的眼泪就没干过,只要一坐板,坐一会儿就泪如雨下;看电视看到什么煽情的剧情了,也呜呜地哭;谁说了什么悲惨的事情了,也哭。极低的泪点让他成天眼睛肿肿的。周围的人也试图好好安慰他,但是没什么卵用。反正只要讲到任何能触动他的事,他那眼泪就和自来水似的,说来就来。时间长了,我们也习惯了。老冯更有意思,每天晚上静等警官来点号的时候,都会问老财“老财,今天你哭了几场啊?”奇葩的是,老财每次都正经地算过以后回答老冯哭了几场。遇到老财哭的次数少的时候,老冯会道“哎呀,那今天你看来挺开心的,指标没完成,用不用讲点惨事,让你超额完成任务啊?”老财都会非常客气地晃着他圆滚滚的身体道“不用,不用。”
老财的睾丸是从他进来二十多天的时候出现异常的,一开始的时候只听见老财夜里哼哼唧唧的动静,几天过后,这种声音变成了啜泣,等我们发现老财的蛋蛋变得和拳头一样大的时候,我们众人都吓坏了,谁这辈子也没见过肿的这么大的人睾丸啊。都骂着老财“大虎逼!有病不报告,你以为你是刘胡兰啊,宁死不屈呢!”大家伙又是好笑,又是惊奇,又是害怕,又是同情。赶紧给他扶到监号的通讯器那,报告给值班的医生。
在看守所里是这样的,只要不是病得起不来床,必须自己向警官报告自己的病情,方便值班医生询问核实症状,核实无误后会有值班医生上号里来诊断、给药。老财报告的时候,羞涩得像个大姑娘,我们一个一个的都好像是待宰的鹅,伸长了脖子,都静悄悄地听着老财怎么和值班医生说。“我,我,我的蛋蛋变大了,肿得特别大特别大,又疼又热,好像被大象踩了一脚。”“哄,哈哈哈”老财说完以后,监号里像热油锅里进了一滴水,瞬间就炸了。大家笑得东倒西歪,马上又收住了,都支棱起耳朵静待下文。“已婚未婚?有没有性生活?入所之前有没有受过外伤?”呼叫器里值班警官和医生问得非常细致。“我结婚了,有个姑娘,那个,那个,性生活在家的时候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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