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白纸。
他手里握着笔,已经在纸上写了好几个名字,又划掉,又写上,反反复复,弄了一上午。
阿虎站在门口,看着钟建华那个样子,没说话。
他跟了钟建华这么久,头一回见钟建华为写几个字费这么大劲。
何婉婷端着茶杯进来,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上头写着:陈卫国、阿七、大东、王建军,每个人名字后头都跟着一个数字,改了又改。
她没问,轻轻退出去,把门带上。
钟建华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这三年,从庙街到油麻地,从油麻地到尖沙咀,从十几个人到六百多人。
冠东能走到今天,不是他一个人的本事。
钟建华想起阿七,每次有事阿七都挡在最前头。
那七刀,是替他挨的。
要不是阿七,虽然钟建华能保命,但有些东西没必要暴露出来。
钟建华拿起笔,在阿七名字后头写上:百分之五。
又想起陈卫国,从和安乐到忠信社,从油麻地到中环,冠东每一仗都是他打的。
他懂管理,会带人,能把那些退伍兵拧成一股绳。
冠东的兄弟们服他,不只是因为他是卫哥,是因为他真有本事。
钟建华在陈卫国名字后头写上:百分之十。
大东那边,船队越来越大,海上的事从来没出过差错。
利新的人偷袭那回,他带着人硬扛下来,没让冠东丢脸。
运输是冠东最赚钱的买卖,他守住了。
钟建华在大东名字后头写上:百分之八。
王建军,脏活小组的事,从来不用他操心。
娄家那件事,办得干净利落。
王建军话少,活好,该狠的时候狠,该收的时候收。
钟建华在王建军名字后头也写上:百分之八。
钟建华看着那几个数字,加起来三十一。
剩下的六十九,他自己拿着。
以后有新人进来,还可以再分。
钟建华把烟掐了,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抽屉里。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陈卫国是第一个到的。
他进来的时候,阿七已经在了。
阿七今天没站岗,坐在沙发上,看着有点不自在。
他平时站惯了,坐着反而不舒服。
大东接着来的,推门进来就往沙发上一坐:“华哥,什么事?”
王建军最后一个来的。
他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
他看了众人一眼,找了个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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