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那姓许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了?”
没人能回答他。
医院里,钟建华靠在床头,听陈卫国说完许大茂的点子,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欣赏。
“许大茂这人,还真是有些歪点子。”
陈卫国站在旁边,也是一脸复杂:
“华哥,说实话,我也想不出这么缺德的办法。”
他看着钟建华:
“早知道这么封锁,娄家早就不行了。”
钟建华摇摇头:
“不一样的。之前咱们没想到,是因为咱们想的是硬打。许大茂想的,是软磨。”
他顿了顿,又笑了:
“这小子,是真变了。”
陈卫国点点头:
“变了。变得敢想,敢干,还敢用那些精神小伙。”
钟建华看着窗外,忽然说:
“让他继续。娄家那边,撑不了多久了。”
陈卫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许大茂那边,正带着那帮精神小伙吃庆功宴。
还是那家大排档,还是那几张桌子。他坐在中间,阿渣和靓坤坐在两边。那帮精神小伙散在周围,一个个眉飞色舞,讲着这几天怎么堵娄家的人。
许大茂听着,脸上带着笑。
那笑,有点坏,有点得意。
他端起酒杯,冲那帮人喊:
“兄弟们,干得漂亮!这几天辛苦了,吃好喝好,明天接着来!”
那帮人欢呼起来,酒杯碰得叮当响。
靓坤凑过来,小声说:
“帅茂,你说娄家还能撑多久?”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撑不了多久了。”
他喝了口酒,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
眼里那股疯劲儿,又浓了几分。